回来了。现在比较偏向叶喻女孩,在叶喻这个坑里认识了好多太太,现在重新爬回来了(......)

从二月开始就没有写/画东西了,当一个推荐狂魔,不停的蓝手蓝手红心红心。很高兴的是关注的人没有减少,反而变多(...)是不是因为大家都忘记自己还关注着这个人,所以没有取关💦💦💦

现在大概比较没有空写东西了,只能够上课时间忙里偷闲摸个涂鸦。

我是一个吃的西皮很杂的人,大家应该都知道,以前的坑现在回头去看觉得很不满意,可能不会填了,可能脑袋被门夹到的话就去更!

周喻——即兴表演

@懒癌又犯了 鑫爹生日快乐!虽然我没有写完,但是希望您知道我多么爱您!!!(......

-防雷:娱乐圈paro、旧情复燃、有一小段肉渣

-前文走➡️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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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他没有生气⋯⋯也许有一点吧,但并不是在生周泽楷的气,可能原本有,但听见他那句话,那种情绪就烟消云散了,周泽楷真神奇。

他抬头看眼前的大镜子,里头是挂着难看笑容的喻文州,不应该是这样的笑容,他要礼貌、温和、得体,可这种假惺惺的笑容和外面那些阿谀奉承的人们有什么不一样?他不过也是浸染在外表光鲜亮丽,內里肮脏丑陋的酒杯里的人。

喻文州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他没再踏进酒光十色的宴会里,转身想回房里歇息。太累了,光面对周泽楷就废了他好多心神,要怎么再维持着这个样子游走在客套和冷漠之间?

他的房间在七楼,现在他只希望不要再碰见周泽楷、不要和周泽楷住在同一个楼层——可惜事与愿违,在电梯门快合上时,那条缝隙间出现了周泽楷的脸,他显然也看见喻文州了,眼神猛的一亮,硬是想要从那缝隙里扳开电梯门。

喻文州心里一慌,想要远离周泽楷又不希望他的手被夹伤,矛盾之下选了后者,按下开门键,他叹了一口气。

周泽楷只是想着,一定要把话和喻文州说清楚,否则他怕喻文州又要刻意躲开他了,他不想让他和喻文州的关系继续这么下去,于是动作比脑子先一步行动,直到喻文州站在眼前时,周泽楷才发现,喻文州的脸色很不好,他不能在这种情况和他说,他怕喻文州又生气,他不希望喻文州生气。

喻文州抬眸,周泽楷抿起唇角站在电梯口,眼神像初生的小动物一样干净纯粹,似乎有话梗在喉头,小心翼翼的不敢说出口。喻文州直觉自己现下不会想听到那些话,他伸手揉了揉微微涨痛的眉角,疲惫的开口。“小周,我觉得我们需要独处的空间⋯⋯至少让我好好的思考过。”

周泽楷是聪明人,听得出他话里委婉的含义,向喻文州点点头。“回房”

“嗯,”他松了一口气,索性周泽楷没有坚持下去,但他相信周泽楷是会这样坚持的人,从来都是这样。“几楼?”

“七。”他瞄了一眼电梯的按钮,七楼那个亮着鹅黄色的光,他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没去看喻文州脸部的变化,他怕他撞见他不愿看见的表情。

“叮——”的清脆响音打破两人间的沉寂,喻文州前周泽楷后的走出电梯,没有交谈声,只有踩在酒红色地毯上的沉闷脚步声,他们各自停步在自己房门口,喻文州心里开始苦笑,怎么不希望的事都被自己遇上了呢?不但同楼层,还是隔壁间,他也没再说什么,刷了房卡就进去了。

周泽楷望着那扇门板很久很久,可什么都看不透,垂头丧气,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

黄少天打电话来的时间点掐得很准,喻文州一落锁,手机铃声就响起,铃声是黄少天擅自帮喻文州设定的,是他新发的专辑里收录的一首歌。

黄少天是蓝雨旗下的一名歌手,和喻文州同期出道,不过一个是唱歌一个是演戏,长相和个性都好就是话有点多,不过这也是他的特色之一。

忘了在电梯里把外套还给周泽楷了,将它挂在椅背上,换下身上弄脏了的衬衫,随便套了一件休闲T恤就累倒在床上,柔软的床铺接住他,顿时一股困意袭来,耳边的铃声不屈不挠的唱着,好不容易停下了,又开始响起来,不想要接电话又担心下次遇见黄少天时他会连珠炮响的问自己为什么不接电话,早死早超生,他捏了捏眉心开了免提放在一旁。

“喻文州你为什么那么晚接我电话让我等那么久还以为你出事了!你有没有出事啊没有吧?哎对了!你是不是遇上周泽楷了!”

噢,果然不应该接电话,他撑起身子,黄少天的话又劈里啪啦的传过来。“欸欸欸你想干嘛是不是想挂电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哈!有没有朋友爱啦!?我是在关心你你竟然那么狠心!”

缩回了要挂断电话的手,手机里传出碰撞的细碎杂音,原本吵闹的背景音静了下来,一段微妙的沉默后,黄少天压低声音开口。“周泽楷也去了,你遇见周泽楷了对不对?”

“⋯⋯少天,我现在很累,不想谈这个,挂了再见。”

“喻文州你就老实承认你还喜欢他啊!他都这样表示他也还喜欢你,你何必把自己搞成这副模——”

挂断,手机关机,把头埋在枕头里似乎就能逃避掉所有自己不愿面对的事情。

不过周泽楷三个字而已。

他不能说黄少天在胡说八道,因为他句句属实,恳切的自己无法反驳,像跟针一样刺进了被周泽楷刨起的伤口上,原本血干了、快愈合了,今天遇上的一切让它又传来阵阵抽痛。

他在空调稳定的送风下睡着了,不过浅眠体质的他睡得不太安稳,梦见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慌乱挣扎的从床上惊起。外头天幕已然转黑,月光晕开模糊的光影,周泽楷的外套依然静静的搭在椅背上,带给喻文州莫可言述的压力。

缠绵悱恻的梦里都能闯进周泽楷的身影,沉默却强势,把他按在洗手间的最后一个隔间墙上,一手环住腰际防止他腿软滑下去,一手捂住他的嘴巴怕被随时会进来洗手间的人听见。

周泽楷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根和脖颈间,好像会过热而燃烧起来。他在里面撞了好几下,喻文州被顶在墙面上,壁砖冰凉的温度让喻文州瑟缩了一下。

白光炸开在他眼前的瞬间,他听见周泽楷伏在他耳边低声道,声音委屈的不行。“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Tbc

除夕快乐。


周喻——即兴表演

防雷警告➡️娱乐圈paro、旧情复燃,之后会有车
原本是要写给明天生日的一个绘手太太的文,但因为全文太长,先放一段在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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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演艺公司新人男演员周泽楷出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大受观众好评,靠着它迅速窜出火热名声,让他凭着一部电视剧夺得了第八届荣耀最佳男主角以及最佳新人奖。这在娱乐圈内彷佛投下了一颗原子弹,立刻扬起轩然大波,多少人开始对着周泽楷虎视眈眈,也有多少人看好新崛起的这颗闪耀之星。

不少看过他长相后评论他空有外貌的人,纷纷在看过这部电视剧后对他改观,人不但长相俊俏,演技也是十分有实力,待人老实,虽然话不多,但很得娱乐圈内前辈们喜爱。

要说被他带起的风波影响最大的就属蓝雨旗下的演员喻文州,毕竟他是第六届最佳男主角的得奖者,而这次演出的作品也备受好评,跟周泽楷在最佳男主角的奖项上,竞争非常激烈。

尽管最后是周泽楷得奖,喻文州在颁奖典礼过后的采访依然笑得很是从容,说着恭喜以类的客套话,脸上挂着温和,却能让人认为他是真心诚意的在祝贺。

轮到周泽楷被媒体采访时,问到了对喻文州的看法,周泽楷轻轻蹙起眉,思来想去好认真的只答了一句很好呀。记者差点没忍住要翻起的白眼,追问着很好是哪方面?有多好?周泽楷腼腆一笑重复了一次很好,记者才知道他们遇上一个话不多又难访问的主。


很好呀。喻文州很好。弯起的眼睛有沉静的湖水,笑意盈盈在水面,璀璨的星空倒映在上头,像是不小心掉进去的星尘。笑起来脸颊上有浅浅的酒窝,很可爱很好看,牵着自己的那双手白皙颀长,骨节分明,指尖虽然有点凉,但手心很暖和,紧紧握住很舒服。有时候也会对他撒娇,有狡猾的时候,但只要周泽楷喜欢就好。

喻文州什么都好,可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只要我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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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颁奖典礼结束的那个晚上会在典礼会场附近选一间酒店举办宴席,所有入选的艺人都能够参加,众多演艺公司旗下的艺人聚在一起,算是一个大型的社交晚会。

想当然尔,周泽楷绝对会是宴会上最受瞩目的人,但他不善言辞,也无力应付这种社交场面。水晶吊灯投射在玻璃杯壁上的色彩让他炫目,古龙水和香水交织的大网也让他觉得不舒服。他皱着眉想回避掉酒杯轻撞声、谈话声、笑声搅和在一起的空间。一转身就撞上了别人,微凉的酒液从杯口撒出,浸染上了对方的衣服。

“抱歉⋯⋯”周泽楷有些慌乱,无措的眼神一抬,直直对进那人幽深宁静的眼睛里。

对方见着周泽楷也是一愣,连忙换上那副平和的笑脸,轻声安抚他。

“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你帮我把酒杯拿着。”喻文州莞尔,把自己手里的杯子递给周泽楷,转身离开。

周泽楷接过杯子时还愣着,直到服务生拿酒瓶问他需不需要再添一些酒,他才回过神来,把杯子硬是塞到服务生手上,朝喻文州的方向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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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伫立在洗手间的大镜子前,看着镜中倒眏的人,白衬衫笔直且一丝不苟的扣到领口,袖子整齐的折好,挽到手肘上露出一截手臂,青青紫紫的小河蜿蜒流淌在上面。紫红色的一大块酒渍突兀的摊在干净的布料上,彷佛能闻见残存的腻人酒水散发的味道。

并拢着的手去接水龙头下的水,清澈冰凉的滑过指尖再从指缝流泄而出,哗啦啦的洗掉他徘徊在脑海里,全部承载著有关周泽楷的思绪,直到他的身影出现在那面大镜子里。周泽楷抽了几张卫生纸要帮喻文州擦拭那摊酒液,喻文州伸直手臂推开了他,力度不大,却能很明显的从这个举动里得知排斥的态度。

喻文州强撑着笑脸才得已面对周泽楷,语句近乎冰冷。“小周,你不用这么做。」

周泽楷茫然的看着他,他看得出来喻文州在生气,笑容是假的,他不喜欢喻文州明明不高兴却还是努力的笑,喻文州的笑容应该是柔软的、温暖的,是南方的春天,有春暖花开和鸟语花香。但喻文州不会管他喜不喜欢,只是依然在笑,冷硬的笑、不好看的笑。

“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喻文州背过身,周泽楷安静的抿了抿唇站在原地看他,看他消瘦的背影,看他挺直的腰杆从不认输,于是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强势的披在他肩上,喻文州没有回头,只是被动的让他披上外套。


周泽楷不清楚那个馥郁的清香是喻文州身上的味道,还是酒水的味道,他猜是喻文州的。他有很多话想和喻文州说,慢慢走到门口时,却剩下一句话自喉间滚落。


喻文州近乎崩溃的抓着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笑容早已分崩离析,肩上的外套还残有周泽楷身上的余温。水龙头里的水仍然哗啦啦的一直留下,转了转流进排水孔。

周泽楷总是能用简单的一两句话把喻文州打击的溃不成军,把所有用来伪装自我的,弯弯绕绕的心思给搅碎弄烂,用最老实乖巧的表情刨挖开他的内心,撕裂他那道还没愈合,血淋淋又触目的伤口。

尽管喻文州知道他并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要把弱点曝露在周泽楷面前。

横一刀划在喻文州心尖上最脆弱的地方——周泽楷就是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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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轻轻和他说:“你不要生气了。”


Tbc


篇名是我请我弟帮我想名字,并告诉他这是娱乐圈趴,两人都是演员。于是他开始唱起演员,我就在歌词里找了

【36hh/叶喻】没有什么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打两炮。

 @叶喻搞事生产大队 

文州宝贝生日快乐!成年了大家就该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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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

喻文州眉眼间含着温雅的暖意,面上是那个得体的微笑,任何人看到都应该感到如沐春风——不过很显然现下这种情况除外。

站在他对面的男人一手拿着打火机,另一手的指间夹着尚未点燃的烟,他挑了挑眉问。“今天什么日子?也不是愚人节啊,文州,这事儿可开不起玩笑。”

“不,前辈,我是认真的。”叶修看得出来喻文州的笑容是带着点距离感的礼貌。“今天我会去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不麻烦前辈了。”语毕他便转身离开。

看着人背影离开,叶修终于燃起手中那支烟。“呦⋯⋯连称呼都改啦?闹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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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和喻文州之间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连他们自己也摸不准,连是谁先提出告白的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是某场比赛互相见面时,叶修就隐约察觉到蓝雨队长那礼貌的笑容底下揣着一颗什么样的心情,只是他刻意避而不谈。但是思前想后,喻文州到底是多久以前就喜欢自己了呢?

当初一叶之秋斗神闯天下的时候吗?也许那能归为后辈对前辈的崇拜;还是君莫笑十区闯荡,和他用黄少天的剑客小号切磋一场的时候?亦或是带领兴欣进军联盟夺得冠军?他想着想着,却没发现自己不自觉弯起的唇角,被说笑的有点恶心的时候自己才注意到。

于是又某一次他假装漫不经心的叼着烟,把喻文州叫来,那时候整片夜幕里有大城市繁荣的光,和他烟尾飘着一缕白烟的星火。喻文州就站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稍显凌乱,他静静吐出一个烟圈,对上喻文州的视线。他想,那里头肯定藏着许多莫可描述的情愫被一池清水泡着。

“前辈突然找我来是要谈些什么重要的事吗?”

“呃⋯⋯”叶修眼神往四周飘了又飘,看远方无机质的路灯白光、看招牌的霓虹灯光,定神在喻文州眼里的斑斓星光。“说重要,我也不晓得,就是想要找你谈个恋爱呗。”

他没有看漏那时喻文州眨眨眼睛想要掩饰的情绪。

“前辈,别玩啦。是不是和少天他们私底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我会去念念少天的。”

他扬眉。“⋯⋯你不是喜欢我吗?”

喻文州愣怔,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干笑了几声,抿了抿唇。“被发现了呀。”

叶修捻熄了烟,一步跨过去就把彼此之间的距离给缩短为零。

说重要,他也不晓得吧。

因为人们总要等到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了解到一颗心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

他们在交往的事情没有公开,倒是有些聪明心细的姑娘能够看出来,例如苏沐橙,叶修希望苏沐橙别说出去,姑娘也欣然的答应保证绝对不说。

他们有时候会向往能和普通情侣那样光明正大的在公共场合腻腻歪歪,但很可惜没有办法,谈个恋爱活像做贼似的,可是叶修胆大,不能秀恩爱还是能暗地里牵牵手捏捏腰,视线死角亲一口。

偶尔黄少天看自家队长每天训练结束后,和“不知道是谁”QQ上聊的十分高兴,他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见恋爱中的情侣会有的粉红色冒泡泡背景,还要飘点花瓣,晃过去就看见他把视窗赶紧关了,一副怕被发现的样子。有时候想从他嘴里套话出来也套没成功,直接干脆的问了话题还会被硬生生的扯开,也许直到现在黄少天都还没能搞清楚那个“不知道是谁”究竟是哪个来头。

到了国家队比赛的时候,尽管待在同一个房间,他们也没什么空惬意的聊天,领队和队长,实在是太多繁忙的事务了,研究对手、打败对手、赢得冠军,在当时似乎整个脑子里都装着这个,所以谈恋爱那什么的,他们也没有多放在心上了。

直到冠军得手之后,脑里一直绷着的弦才终于慢慢放松,忘记是哪个傻逼——错了,提议去游乐园玩,就当作是出来旅游要开心点,大伙儿浩浩荡荡进了游乐园。

黄少天就像脱缰野马似的玩的欢,眼睛瞧见两点钟方向,一栋外观诡异的暗色建筑,指着那儿朗笑。“座标1234, 5678,鬼屋打Boss!快快快!你们是老了还是怕了走不动了?就那么点本事到底行不行啊?”

“白痴,别乱报座标。”

“叫最大声最没胆子的那个晚上庆功宴请客!”

里头一整片漆黑,黄少天带头在前面放垃圾话。“本剑圣天不怕地不怕!你们要是没胆就躲后面哈!看我银光落刃剑影步幻影无形剑熔岩烧瓶拔刀斩升龙斩!”

“他们听不懂你的垃圾话,而且熔岩烧瓶是魔道的招吧⋯⋯喂!咋不说话了⋯⋯”

等到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第一个鬼从右方蹦出来吓人,阴沉着脸和凶戾的眼神瞪着人。叶修颇有余裕,游哉悠哉的开口。“遇Boss啰。MT大大撑着点,团灭全怪你。”

前面在瞎闹腾,一只稍暖的手贴向喻文州的手掌心,熟悉的烟味拢在四周。“这次Boss就让给蓝溪阁吧,还不好好谢谢我。”

喻文州笑了笑,也不知道叶修有没有看清楚他的笑容里带着的狡黠。“叶修。”

“嗯?”

“这里不能抽烟你知道吧?”

叶修一愣,转头却看见喻文州在憋笑。“哈!喻文州你给我老实一点啊!”

他另一只手去轻轻捏住喻文州下颔,谁都不会知道他们俩在鬼屋里交换了一个吻,除了呆站在一旁扮成殭尸准备要吓他们的工作人员,被叶修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瞟过,只能待在原地。

-

叶修是搞不懂喻文州今天为什么忽然提的分手,他就觉得这事儿有猫腻,说不定喻文州又想了什么诡计整他了——联合黄少天?对,就是黄少天。

登进QQ见黄少天在线上,叶修敲了一段话过去:我最近也没抢蓝溪阁的Boss,你们队长是怎么了?突然闹分手?

夜雨声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活该被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雨声烦:?????闹分手?????谁跟谁闹分手?我们队长和谁闹分手?我们队长跟你闹分手?你和队长在交往?

叶修把输入栏里的字删除,重新键入几个字:这不是要解释了,谁让你话那么多。

夜雨声烦:什么时候的事?谁告的白?不是你用抢Boss来威胁我们队长吧!

君莫笑:你傻子吗。

屏幕另一头的黄少天阉了声,原本还想起身去问问自己队长,才发现好像不在,坐回原位继续嘲笑叶修。“我告诉你这就叫七年之痒,祝你分手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修决定不再理这个幸灾乐祸的傻,想想其实去问黄少天的自己才是脑的磕了。恋爱的是嘛,去问雄性单身狗怎么行呢?好歹要问雌的嘛!

苏妹子闻言,食指点了暂停键抬头看叶修,笑咪咪开口。“教你个方法,现在偶像剧都这么演的——”

(旁边的唐柔妹子无语。不,沐沐,偶像剧不带这么演的。)

叶修比喻文州先到了他们一起买的小套房,想等两人都退役稳定之后,看要在哪个地方再买一间房子一起住。

门锁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喻文州一进来关好门,转身就迎向一个带着烟味的拥抱,他单手推了推叶修也没成功,警告性的说。“我们分手了,叶修。”

“我知道。”叶修勾了勾唇角,放在喻文州的手在腰部做妖。“所以哥要再把你追回来。”

他附在他耳畔低低的说,吐出的气息全洒在喻文州耳边。叶修的嘴凑了过去,喻文州被抵在门板上吻住,舌尖扫过他齿列,又探上去缠住他的舌。喻文州的思绪被搅得一团紊乱,直到气息不稳叶修才肯放过他。

眼眸里黑沉沉的又像在泛光,一字一句认真的告诉他。“喻文州,我喜欢你。”

他的衣服被撩的老高,露出一截白皙精瘦的身躯,叶修在他腰窝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被喻文州瞪了一眼,叶修装的委屈笑的无良,在他脸颊上偷亲一口。“喻文州,我喜欢你。”

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膝盖压在床沿让床陷下去了点,喻文州两只手臂被压在头顶,叶修三两下就把他衣服脱了扔在地上,喻文州故意侧头不去看他,叶修就扳过他脸。

“喻文州,我喜欢你。”

其实叶修见他也没有什么真的要反抗的意思,不然双手被压着,脚还是能踢的吧?不挣扎,倒也方便了叶修接下来的动作。

“喻文州,你给我个理由吧?到底为什么要分手?”

他等着喻文州开口,沉默了数秒后,喻文州短促的笑了声,眨了眨眼睛。“逗你玩的,想看你反应⋯⋯”

“我说你啊,要做就赶紧做,不做我真要走了。”

好呀,喻文州你胆子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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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个方法,现在偶像剧都这么演的——”

“没有什么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打两炮。”


宝贝生日快乐呀!
18只蝶蝶🦋
晚上六点准时吃🐟...!

周喻R——吃鱼就吃鱼,要什么标题(一)

*轻微dirty talk 、满足自己的小破车



大吉大利,今晚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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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放寒假所以楷楷能吃🐟,就是那么任性。

叶喻r——魔王的贴身保镳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因为爆字数仓促的写完了...!
大概是荣耀大陆设定,@几人回_整天沉迷林哥 回太生日快乐!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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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突然降至荣耀大陆的凛冬让空气变得又湿又冷,枯黄的树叶飘落在地面上,皎白的雪又柔软的铺垫在上面,蓝溪阁前方的小河结了一层薄冰,草尖上有碎末般的霜,从云朵间隙中糁在河面上的阳光折射出金灿而美好的光影,荣耀大陆充满着祥和安宁,彷彿长久以来在中草堂和蓝溪阁纠缠已久的恩恩怨怨,在青空白雪之下都洗褪乾淨。

2

才怪。


3

荣耀大陆原本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在陆地境内也的确是。而曾经发生在荣耀大陆边界的战役却打破了它一直一来该有的平静。

附近的村落或城镇已无人们聚集,建筑都成了废墟,还有被炮火炸药轰炸导致的断垣残壁,野火熊熊燃烧,烧烬了一大片葱葱绿地,高大的树木或漂亮花朵都消失。原本生气盎然的地方此刻成了荒芜之地。

双脚踏上那块乾瘠的土地,一瞬间彷彿都还能嗅到瀰漫的硝烟味,缭乱的爆炸火光、剑刃碰撞的清脆响音、带着死亡气息的黑紫色浓雾历历在目。战士的汗水、伤者的血液、村民的泪水,乃至求饶、惊慌的呼喊到声嘶力竭,都挥发在空气中。

随着时间,人们会淡忘那场战争的一切,但伤痕会留在心口,横在那儿直到永远。

而在那场战役裡得到最终胜利的是大陆东北方的嘉王朝魔王——斗神叶秋,斗神名号如此响亮,在大陆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那魔王叶秋却突然在荣耀大陆上消失了踪影,再没人听见过他的消息,若是战争再度於边境开打,这无疑是降低了嘉王朝的胜算。

4

小破車

5

精灵的银色长髮从暗色斗篷的帽兜两侧流泻而下,像璀璨银河一笔划过静谧夜空。蓝溪阁的魔王大人斜倚在他的皇座上,在荣耀大陆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的乐趣只剩下三个:

一,命令喷火龙去中草堂喷火。

二,命令手下去中草堂放火。

三,自己偷偷蹓去中草堂放火。

除三之外,就没什麽事好做了,喔,偶尔还要防范天上掉下来的熔岩烧瓶,BORING。

直到他忠诚的剑士提着剑站在他面前,噼哩啪啦就是一长串话要落下。「陛下陛下陛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还没等喻文州开口,黄少天就抢着说了下去。「好消息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先选好消息!东北的嘉王朝他们的魔王叶秋不见了,我看他们没了领头狼吃枣药丸啦!」

「不见?」喻文州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身体前倾。「为什麽?」

「风声从嘉王朝传出来了,我看他们也没有刻意要隐瞒的意思,而且也有打算要推派新的魔王,不过只要叶秋那个老狐狸不在就好了!」

「嗯⋯⋯」喻文州低吟,似是在思考。「那,你说的坏消息是指什麽?」

「啊对对对坏消息,我差点忘了!」黄少天輕輕搥了一下手心。「外面有个穿得花花绿绿俗的要死的人,挑掉我们一队人,虽然很想跟他pk,但还是先来问问该怎麽处理。」

「挑掉我们一队人?」

「哈!那不过就是因为他的奇怪武器厉害了那麽一点点而已!本人的实力肯定没多少,看我出去给他点颜色好看!」

「什麽奇怪武器?」

「原本的样子是把伞,伞张开就能当盾牌,还能变成矛和剑,有够诡异的!」

喻文州抿了抿唇,轻轻说。「你把他叫来吧?」

「就这样让他进来不好吧?现在想来荣耀大陆闯荡的傻逼勇者一堆,想篡位当魔王的也一堆,呸!真以为魔王那麽好当!」黄少天嘴裡一边抱怨,一边提剑走到大门口。

「嗯?是谁曾经说过遇上勇者能一个打十个的?如果他真要打,就交给你了。」喻文州笑弯着眼,黄少天被堵的没法反驳,开门去把人带进来。

6

黄少天后面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在蓝溪阁裡像在逛大街,慵懒閒适,陌生男人抬眸望着喻文州,那双深邃的眼睛是一片藏着冷静的汪洋,一开始只是轻轻缓缓的捲起白色碎花,安抚并温柔的拍打在脚背上,但那是海,谁也说不准什麽时候风吹过海面会掀起多大的海浪,打在岸边礁石上、粉碎在湛蓝裡。

喻文州注意到那人的目光,也许尽头是火、也许什麽都没有,朝人弯弯嘴角,轻轻问他。「来我们蓝溪阁有什麽事吗?」

男人把手裡那把奇怪的伞搭到肩上,答道:「被魔王驱逐出境,随便晃晃就到了就来。」

黄少天一听有些怒,龇牙指着人骂。「蓝溪阁是你家后院啊!你随便想来就来吗!?你有什麽本事只会耍一把破伞!」

喻文州投给黄少天一笑,他瞬间没了声音,弱弱丢下一句对不起啊本剑圣训练去了别太想我哈!

男人勾着嘴角挺嘲讽的回了句,慢走不送。黄少天送他一个白眼,落下一句有种别怂等等单挑PK让你知道本剑圣的名字怎麽写!

「嗯⋯⋯你叫什麽名字?」

「叶修。」

「喔,叶修。」喻文州思索了半晌,抬眸看他,银白色长髮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画出一道弧度,像彗星的尾巴。「就留下吧。」

叶修冲他一笑,左右张望看了看蓝溪阁大厅内部的摆饰。

喻文州从他的王座上站起身,右手握着他的灭神的诅咒,整了整自己的袍子下襬,问:「你先老实交代一次,怎麽从嘉王朝跑出来的吧?叶秋大神。」

7

叶修刮了刮自己鼻尖,耸耸肩膀。「没想到那麽快被认出来了,原本以为能再拖延一段时间。」

「你当战术大师的称号怎麽来的?」喻文州笑的眉眼温和。「用了个假名?叶修?」

「哈!不愧是心髒,」叶修抿着嘴角笑。「叶修才是真的,叶秋是假的。」

「喔,那你要说说为什麽从嘉王朝跑来蓝溪阁了吗?」

「不是早说过被驱逐出去了吗。」

喻文州轻轻拧了拧眉。「为什麽⋯⋯边境近几日来又不太安宁了,随时有可能战役又会爆发,你还偏偏选的蓝溪阁,我们最近也在风头上,说不准会有人趁着动荡不安的时候来作乱。」

「不然我上哪儿去?难道让我跑霸气雄图?还是中草堂?我可不想每天和他大眼瞪小眼。」叶修无所谓的道,不知道上哪儿掏出一隻烟叼嘴裡。「有我在这还怕什麽?这不是给你们赚了吗?」


喻文州没理会叶修的玩笑,看着一簇火跳动在冷冽的空气裡,烟雾冉冉上升,模糊了叶修的轮廓。

沉默的气氛中,叶修率先开了口,吐出一缕烟。「蓝溪阁的魔王陛下⋯⋯给我个事做呗。」

「打杂大神你行不行?」喻文州开玩笑道。

「你让我这拿却邪糊过多少人的手拿扫把打杂啊?不行不行,我又不是王杰希。」

「不能打杂,不然你还能做什麽?」

叶修想了想,灵光一闪,笑了出来。「魔王陛下的保镖?」

「那是少天的工作。」喻文州朝他眨眨眼。

「我是指,贴身的那种。」

「⋯⋯成啊。」

8

夜幕低垂,点点繁星挂在天上,像洒了满天的糖霜,斗篷后襬拖在厚重地板上,喻文州摸上了自己房间门把,叶修跟着走进去,喻文州停下了步伐,转头看叶修。「做什麽?」

他挑眉,一副不解地望过去。「什麽做什麽?」

「你的房间在隔壁的隔壁。」

「贴身保镳就是得要和雇主一起睡觉才叫贴身啊。」他大言不惭的开口。

喻文州有些无奈,「我不需要。」

「谁说你不需要的?」他促狭的笑道。「你难道能保证不会有人想夜半偷袭你?记得蓝溪阁的魔王大人不擅长应付近战吧?真遇上了该怎麽办?」

喻文州想说他在硬拗,不过叶修没等他开口。「不然就当我来侍寝?」

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侍寝?什麽玩意?他晓得自己在说什麽吗?堂堂嘉王朝魔王(虽然是前任了) ,名声大的荣耀大陆上的妇女们都拿叶秋的名字去吓小孩,要他们赶紧睡觉,竟然沦落到侍寝这种角色来了?

「侍寝啊⋯⋯」喻文州眼神飘移了会,刻意拉长了音卖关子。「勉强答应你啦。」

叶修向他挤眉弄眼。「你不会后悔的,保证赚到,魔王陛下。」


9

就是这样答应让他成为「贴身保镳」,又答应让他「侍寝」,被这人捡了便宜,赚到的根本不是自己,是叶修。

熄灯后,两个大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幸好喻文州的床是King size的双人床,毕竟魔王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嘛。

喻文州直直盯着天花板的图案,一个六芒星、水滴,中间一把剑,旁边人的烟味有些重,他睡不太着,不过也不晓得他睡了没,不太敢翻身,最后闭上眼默默等着自己陷入梦乡。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隻有些温暖的手掌贴上喻文州的脸,喻文州心底吓了一跳,仍然敛眼装睡,不知道叶修在搞什麽鬼。

黑暗中,叶修的声音传进喻文州耳朵裡。「睡了⋯⋯?」

喻文州没回答,叶修可能看出他装睡,可能没有,手往下滑贴在脖子上,最后终于撤回了手,安安分分的缩进被窝裡,转过身背对喻文州。

他才要放下心来叶修又开口。「别装睡了,真以为哥看不出了?」

「⋯⋯」喻文州睁开眼,不自然的笑道。「被发现了。」

「想什麽?」叶修还是背对着喻文州的,那个方向有一扇落地窗,虽然被窗帘遮掩着,光线还是能从缝隙裡透进来,叶修的背影都被蒙上一层模糊的光,喻文州揉了揉眼睛,看得不太真切,琢磨了许久才回答他的问题。

「你⋯⋯之后要怎麽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蓝溪阁吧?」

闻言,叶修掀掀眼皮。「我才来不到一天就想赶走我了?」

「不是⋯⋯」定了定神,喻文州吐了一口气。「你明白我在说什麽的,叶修。」

他猝不及防转过身来,喻文州没和他保持适当距离,两人的头撞在一起,吃痛摸上额头,叶修手一横把喻文州揽近,彼此额际相贴在一起。

「如果我要一直留在蓝溪阁,你要赶走我吗?」

「会,也不会。」喻文州说。「因为我
知道你自己想过了,你不会一直留在这裡。」

叶修沉默的凝视着喻文州很久很久,轻轻笑了笑。「晚安,我要睡了。」

10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开了口。

「等到下次见面,我们就是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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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错字原谅我,真的写的很赶又难吃!明天起床再改!希望回太喜欢!

考完试啦!认真考试的小朋友能把企鹅带回家!嘿嘿!

别人在自习的时候我在写周喻车,别人考试我在画画,我化学竟然及格了真是不可思议!我前几次都差点就及格了...!

周喻——养猫日记

没脑的甜饼,周喻养猫日常,小周和猫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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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过后养了一只猫,小家伙常常懒洋洋的窝在地板上,金灿灿的阳光从大片落地窗流泄而下,镀上一层金光在牠柔软的毛皮上,晒过太阳后会心满意足的在室内来回踱步,蹭到人的脚边撒娇。

取名字时和小周猜拳了,在他伸出手时探过去亲一口,正好看见了他出剪刀,装作无事发生一般退开以石头赢得了起名权,就叫牠周先生了。

当时,他还用特别哀怨的表情看着我,彷佛在问为什么要用他帮猫取名字。

我大概笑得挺促狭的吧?回他一句:从今以后你就和牠地位平等啦。

周先生喵呜一声像是同意,抱在怀里很舒服。



坐在地上望着不远处慵懒的一个毛团,抬手敲了敲地面试图引起牠的注意。“周先生,过来呀。”

一双手臂自后方环来,落入一个温暖怀抱,他眼神兜转着无辜并且清澈无比。

“喵?”

眨眨眼睛,笑了出来。

他说。“我和猫。”

无奈的拍了拍搭在腰间的手臂。“和猫吃什么醋呀。”

“我和猫!”手臂收紧了些。

“好好好,最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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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来源自名朋的一对周喻,喻发的帖,周三岁超级可爱了!而且那位喻称自己周也叫周先生!

他们可爱到我忍不住给他们刷了礼物(烦人)

他们真的好可爱喔!!!





叶喻R——Meridional Tequila

@林榆 给林哥我的大心心!林哥生日快乐!!!

酒吧里昏黄的光线颇有一丝旖旎的感觉,折射在手中的玻璃杯壁上,晕开亮亮的光影,像野火燃烧至天边,诱使点点繁星坠落进酒杯中。

酒精和些许冷冽的空气揉碎在一起,耳边流转的歌声滑进耳畔,再多待下去就会陷进微醺的空间里。

叶修这种不碰酒又不直的人是被他朋友以一顿饭作为筹码才答应和他一起来的,毕竟只要联谊对象的一票妹子听见叶修也去就会欣然答应。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妹子们个个长得精致漂亮,笑起来也煞是好看,而且个性还挺外向开放的。叶修的几个朋友早找好了要攻略的对象,纵使那把妹技术一点都不高招,但却做得挺得心应手。

叶修只在听见自己名字时随便的嗯嗯喔喔敷衍几声,究竟有没有听进去也不晓得。慵懒的眼神停伫在酒吧后方的小舞台、坐在高脚椅的驻唱歌手上。领口漏出的锁骨被阴影掩得暧昧不明,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白皙手臂,眸里兜转着清浅笑意,歌词被他用温暖的嗓音唱出来,尾音还有些微弱的沙哑,像南方午后的太阳晒得人暖暖的,几个柔柔的音符悄悄落在叶修心跳间的缝隙里。

完了,真要栽了。

叶修想,他连杯子都没碰过,怎么感觉要醉不醉一样。

直到肩膀被拍了拍,叶修才转过头来,一个妹子冲叶修甜甜一笑,很是主动的就挨着他坐下了。从刚才就在观察叶修的她,假装不经意地说了一句:那个驻唱歌手歌唱的真好听!叶神也这么觉得吗?

说穿了就是想搭讪呗,叶修咧嘴笑笑,“那是。”

那驻唱歌手曲目唱完,鞠躬并道谢后要走下台。

“哥看上的人怎么不好哈!”叶修也起身,手放在裤袋里,缓缓朝他步去。

妹子愣了愣,却没反应出来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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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在吧台的最角落处选了个位置坐下来,吧台小哥边擦拭手中的酒杯边和喻文州搭话。

“喻先生今天状态也很好呢。刚刚台上唱的那首歌真好听,歌名是什么来着⋯⋯”

喻文州十分有礼貌的微笑,“等你先忙完我再告诉你吧。”他手指点了点一旁一个招呼服务生的青年。

吧台小哥应了一声,放下杯子去忙活。

喻文州四处望了望,看见和吧台小哥说话的那个青年目光时不时往自己这儿飘。他饶有兴致的注意起那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过凭那长相肯定也是女孩子会喜欢的型。

或许是发现了喻文州投来的目光,反正喻文州看得坦坦荡荡,他朝他笑了笑,喻文州竟是能从那笑里看出挑衅的味儿。

随后他的视线又被吧台小哥给吸引了,他从背后排列整齐的酒列中挑了几瓶,一个透明杯子和雪克杯静置在他面前。酒液染透了灯光的色彩,划过一道流畅的曲线落在杯里,轻轻溅起几滴,冰块在液面上载浮载沈,在他摇晃杯子混合里头的液体时,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最后,一杯透明琥珀色的酒被推到喻文州面前,杯沿还放了一片柠檬片,细密的水珠从杯壁渗出,慢慢滑落。

喻文州抬头,神色有些诧异。

小哥无奈地耸肩,“那位先生要给你的,喻先生人气真好,每次都有不同的男男女女来搭讪。”

闻言,喻文州只能干笑。“这是什么?”

“Tequila⋯⋯那位先生朝这里走来了,我到旁边去忙,不打扰了。”

喻文州拿起酒杯,对着叶修莞尔,并微微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间,甜甜辣辣的,不知道是否是错觉,他竟觉得舌尖有些麻,可能是不太常喝酒的关系。他眼皮一掀,就见青年在他边上坐下,唇畔弧度似有若无。

喻文州不自觉自喉间滚出一声笑。“先生要不要自己也尝一点呢?我一个唱歌的人实在不能喝太多酒。”

“搁那儿也好。”叶修无所谓,手指搭在吧台桌面上。“我也不喝酒。”

“不喝酒来酒吧吗?”

“被朋友约来那什么⋯⋯联谊?”

“那得赶快回去吧?别让女孩子等太久。”

“没事,我对她们没兴趣。”

“姑娘们要哭啦。”喻文州越发觉得事态有趣,怎么才喝一口酒,脑内就热烘烘的。

叶修抛了个露骨的眼神,打量着喻文州的脸侧,下至锁骨手腕,就差没直接坦白我对你有兴趣了。

暖黄光影渲染在他纤长睫毛上,轻轻一眨都像挠在心尖上。

浸染在这种酒光十色的环境中,喻文州早就不是不谙世事的清纯小孩,不然好几个晚上就要被骗出去了。

“先生⋯⋯”

“我叫叶修。”

“叶先生⋯⋯”

“我叫叶修。”

喻文州一怔,低低的笑出声,“叶修,不会是一杯倒那么弱吧?”

叶修挑眉,不置可否。

“还真是吗?那浅尝一口行不行呀?”

“你试试?”

喻文州招手叫来了吧台小哥,眸里闪烁着狡黠,要了一点盐。

叶修手肘倚在桌面,撑着脸颊,不明所以的看喻文州摆弄。

“教教你传统墨西哥喝龙舌兰的方法啰。”他捏起杯沿的柠檬片,指尖沾上晶莹液体,蘸了点盐衔在口中,露出半片柠檬,指了指桌上那杯酒和自己口中的柠檬。

这下饶叶修都懂他意思了。

喝下一口酒含在嘴里,凑身去吻喻文州,尝到酸酸咸咸的味道,舌头交缠在一起,酒液和柠檬片在两人口里被推来推去,原本冰凉的酒愣是被他们俩弄得温热,叶修舌尖扫过他上颚,惹得喻文州有些痒,唇舌分离之际,酒水从喻文州覆着一层晶亮的嘴唇留到下颔,他舔了舔唇,叶修伸手拭去那滴酒液。

“叫什么名字?”叶修问。

“喻文州。”

“喻文州,你老实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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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和朋友离开酒吧后,其中一人神秘兮兮的凑向他问话:“你怎么离开那么久啊!让人家妹子等多不要脸!”

叶修掏出烟点燃,放嘴里深深吸了一口,再把白烟吐出来,他一旁的朋友被呛得皱眉直咳嗽。“搭上别人了。”

“喔——”朋友拉长语句,促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老叶啊!哎!什么类型的?身材好不好?个性呢?比我们这儿的妹子更好吗?”

叶修扯开嘴角,颇为得意。“当然。”

和你们那管她清流泥流土石流的妖艳O货可不同了哈!

“要到QQ还电话号码没?”

“⋯⋯”叶修拿烟的手微不可闻的一晃。

“⋯⋯你是不是喝傻了呢!搭讪别人不问联络方式你可真牛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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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哪怕没有留联络资讯?搭讪对象可是酒吧里的驻唱歌手,除非他辞职不唱了,哪怕找不着?

“喻先生,上次那位龙舌兰先生又来找你了,他还真有毅力啊。”吧台小哥瞥了叶修一眼,抬头看喻文州。“喻、喻先生,你喝酒了吗?没事吧⋯⋯”

喻文州轻笑。“没事,别担心。”说完,迳自走向叶修。站定在距离他一公尺处,安静的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睛。

叶修盯着他,喻文州笑得和平常一样好看,不过耳尖红红的。“你喝酒了?”

“我没醉的,不像你一杯倒。”喻文州轻轻替自己辩解。

“文州大大上回说自己唱歌不喝酒来着的。”

“唔⋯⋯”他歪了歪头,模样挺无辜,“出了点意外,所以喝了。”

见叶修眉宇间出现了皱痕,喻文州小心意义的询问。“生气了?”

喝醉的人总说自己没醉,不过喻文州也不发酒疯,举止乖了点、脸红了点 ,实在是和平常无异。

但就是很奇怪,叶修挑眉,明明喝酒的就不是他,却总觉得脑内晕乎乎的,也许是太多酒精混在空气里,让人彷佛在这多待一秒钟都会醉倒。

“叶修?”一切在看见喻文州过分乖巧的微笑时,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像摇晃了香槟之后,里头的甜腻液体夹杂着气泡从瓶口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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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扶着喻文州走进旅馆电梯时,喻文州开始不安分了,扯着叶修衣服说自己脚酸。

叶修好无奈呀,感觉自己在照顾一个娃,“您老忍忍吧!快到了。”

“可是我脚酸呀。”委屈巴巴的就想要原地坐下来。

错了,是照顾一个特别倔的娃,他把喻文州圈在怀里,喻文州又安静下去了。直到叶修站定在房门前要刷房卡开门,他才像是要挣开叶修似的,叶修只好把手臂更收紧些防止他别再乱动,再动下去是会出人命的。

出什么人命?就小腹以下的不可描述部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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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画手写文有多咸?那————么咸!
我太咸了,对不起。

再次祝林哥生日快乐!其实是因为看了您的叶喻入的坑!我心目中的车神(划掉)爱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