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喻——即兴表演

@懒癌又犯了 鑫爹生日快乐!虽然我没有写完,但是希望您知道我多么爱您!!!(......

-防雷:娱乐圈paro、旧情复燃、有一小段肉渣

-前文走➡️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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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他没有生气⋯⋯也许有一点吧,但并不是在生周泽楷的气,可能原本有,但听见他那句话,那种情绪就烟消云散了,周泽楷真神奇。

他抬头看眼前的大镜子,里头是挂着难看笑容的喻文州,不应该是这样的笑容,他要礼貌、温和、得体,可这种假惺惺的笑容和外面那些阿谀奉承的人们有什么不一样?他不过也是浸染在外表光鲜亮丽,內里肮脏丑陋的酒杯里的人。

喻文州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表情看不出任何破绽,他没再踏进酒光十色的宴会里,转身想回房里歇息。太累了,光面对周泽楷就废了他好多心神,要怎么再维持着这个样子游走在客套和冷漠之间?

他的房间在七楼,现在他只希望不要再碰见周泽楷、不要和周泽楷住在同一个楼层——可惜事与愿违,在电梯门快合上时,那条缝隙间出现了周泽楷的脸,他显然也看见喻文州了,眼神猛的一亮,硬是想要从那缝隙里扳开电梯门。

喻文州心里一慌,想要远离周泽楷又不希望他的手被夹伤,矛盾之下选了后者,按下开门键,他叹了一口气。

周泽楷只是想着,一定要把话和喻文州说清楚,否则他怕喻文州又要刻意躲开他了,他不想让他和喻文州的关系继续这么下去,于是动作比脑子先一步行动,直到喻文州站在眼前时,周泽楷才发现,喻文州的脸色很不好,他不能在这种情况和他说,他怕喻文州又生气,他不希望喻文州生气。

喻文州抬眸,周泽楷抿起唇角站在电梯口,眼神像初生的小动物一样干净纯粹,似乎有话梗在喉头,小心翼翼的不敢说出口。喻文州直觉自己现下不会想听到那些话,他伸手揉了揉微微涨痛的眉角,疲惫的开口。“小周,我觉得我们需要独处的空间⋯⋯至少让我好好的思考过。”

周泽楷是聪明人,听得出他话里委婉的含义,向喻文州点点头。“回房”

“嗯,”他松了一口气,索性周泽楷没有坚持下去,但他相信周泽楷是会这样坚持的人,从来都是这样。“几楼?”

“七。”他瞄了一眼电梯的按钮,七楼那个亮着鹅黄色的光,他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没去看喻文州脸部的变化,他怕他撞见他不愿看见的表情。

“叮——”的清脆响音打破两人间的沉寂,喻文州前周泽楷后的走出电梯,没有交谈声,只有踩在酒红色地毯上的沉闷脚步声,他们各自停步在自己房门口,喻文州心里开始苦笑,怎么不希望的事都被自己遇上了呢?不但同楼层,还是隔壁间,他也没再说什么,刷了房卡就进去了。

周泽楷望着那扇门板很久很久,可什么都看不透,垂头丧气,也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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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少天打电话来的时间点掐得很准,喻文州一落锁,手机铃声就响起,铃声是黄少天擅自帮喻文州设定的,是他新发的专辑里收录的一首歌。

黄少天是蓝雨旗下的一名歌手,和喻文州同期出道,不过一个是唱歌一个是演戏,长相和个性都好就是话有点多,不过这也是他的特色之一。

忘了在电梯里把外套还给周泽楷了,将它挂在椅背上,换下身上弄脏了的衬衫,随便套了一件休闲T恤就累倒在床上,柔软的床铺接住他,顿时一股困意袭来,耳边的铃声不屈不挠的唱着,好不容易停下了,又开始响起来,不想要接电话又担心下次遇见黄少天时他会连珠炮响的问自己为什么不接电话,早死早超生,他捏了捏眉心开了免提放在一旁。

“喻文州你为什么那么晚接我电话让我等那么久还以为你出事了!你有没有出事啊没有吧?哎对了!你是不是遇上周泽楷了!”

噢,果然不应该接电话,他撑起身子,黄少天的话又劈里啪啦的传过来。“欸欸欸你想干嘛是不是想挂电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哈!有没有朋友爱啦!?我是在关心你你竟然那么狠心!”

缩回了要挂断电话的手,手机里传出碰撞的细碎杂音,原本吵闹的背景音静了下来,一段微妙的沉默后,黄少天压低声音开口。“周泽楷也去了,你遇见周泽楷了对不对?”

“⋯⋯少天,我现在很累,不想谈这个,挂了再见。”

“喻文州你就老实承认你还喜欢他啊!他都这样表示他也还喜欢你,你何必把自己搞成这副模——”

挂断,手机关机,把头埋在枕头里似乎就能逃避掉所有自己不愿面对的事情。

不过周泽楷三个字而已。

他不能说黄少天在胡说八道,因为他句句属实,恳切的自己无法反驳,像跟针一样刺进了被周泽楷刨起的伤口上,原本血干了、快愈合了,今天遇上的一切让它又传来阵阵抽痛。

他在空调稳定的送风下睡着了,不过浅眠体质的他睡得不太安稳,梦见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慌乱挣扎的从床上惊起。外头天幕已然转黑,月光晕开模糊的光影,周泽楷的外套依然静静的搭在椅背上,带给喻文州莫可言述的压力。

缠绵悱恻的梦里都能闯进周泽楷的身影,沉默却强势,把他按在洗手间的最后一个隔间墙上,一手环住腰际防止他腿软滑下去,一手捂住他的嘴巴怕被随时会进来洗手间的人听见。

周泽楷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根和脖颈间,好像会过热而燃烧起来。他在里面撞了好几下,喻文州被顶在墙面上,壁砖冰凉的温度让喻文州瑟缩了一下。

白光炸开在他眼前的瞬间,他听见周泽楷伏在他耳边低声道,声音委屈的不行。“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Tbc

除夕快乐。


周喻——即兴表演

防雷警告➡️娱乐圈paro、旧情复燃,之后会有车
原本是要写给明天生日的一个绘手太太的文,但因为全文太长,先放一段在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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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演艺公司新人男演员周泽楷出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大受观众好评,靠着它迅速窜出火热名声,让他凭着一部电视剧夺得了第八届荣耀最佳男主角以及最佳新人奖。这在娱乐圈内彷佛投下了一颗原子弹,立刻扬起轩然大波,多少人开始对着周泽楷虎视眈眈,也有多少人看好新崛起的这颗闪耀之星。

不少看过他长相后评论他空有外貌的人,纷纷在看过这部电视剧后对他改观,人不但长相俊俏,演技也是十分有实力,待人老实,虽然话不多,但很得娱乐圈内前辈们喜爱。

要说被他带起的风波影响最大的就属蓝雨旗下的演员喻文州,毕竟他是第六届最佳男主角的得奖者,而这次演出的作品也备受好评,跟周泽楷在最佳男主角的奖项上,竞争非常激烈。

尽管最后是周泽楷得奖,喻文州在颁奖典礼过后的采访依然笑得很是从容,说着恭喜以类的客套话,脸上挂着温和,却能让人认为他是真心诚意的在祝贺。

轮到周泽楷被媒体采访时,问到了对喻文州的看法,周泽楷轻轻蹙起眉,思来想去好认真的只答了一句很好呀。记者差点没忍住要翻起的白眼,追问着很好是哪方面?有多好?周泽楷腼腆一笑重复了一次很好,记者才知道他们遇上一个话不多又难访问的主。


很好呀。喻文州很好。弯起的眼睛有沉静的湖水,笑意盈盈在水面,璀璨的星空倒映在上头,像是不小心掉进去的星尘。笑起来脸颊上有浅浅的酒窝,很可爱很好看,牵着自己的那双手白皙颀长,骨节分明,指尖虽然有点凉,但手心很暖和,紧紧握住很舒服。有时候也会对他撒娇,有狡猾的时候,但只要周泽楷喜欢就好。

喻文州什么都好,可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只要我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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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颁奖典礼结束的那个晚上会在典礼会场附近选一间酒店举办宴席,所有入选的艺人都能够参加,众多演艺公司旗下的艺人聚在一起,算是一个大型的社交晚会。

想当然尔,周泽楷绝对会是宴会上最受瞩目的人,但他不善言辞,也无力应付这种社交场面。水晶吊灯投射在玻璃杯壁上的色彩让他炫目,古龙水和香水交织的大网也让他觉得不舒服。他皱着眉想回避掉酒杯轻撞声、谈话声、笑声搅和在一起的空间。一转身就撞上了别人,微凉的酒液从杯口撒出,浸染上了对方的衣服。

“抱歉⋯⋯”周泽楷有些慌乱,无措的眼神一抬,直直对进那人幽深宁静的眼睛里。

对方见着周泽楷也是一愣,连忙换上那副平和的笑脸,轻声安抚他。

“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你帮我把酒杯拿着。”喻文州莞尔,把自己手里的杯子递给周泽楷,转身离开。

周泽楷接过杯子时还愣着,直到服务生拿酒瓶问他需不需要再添一些酒,他才回过神来,把杯子硬是塞到服务生手上,朝喻文州的方向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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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伫立在洗手间的大镜子前,看着镜中倒眏的人,白衬衫笔直且一丝不苟的扣到领口,袖子整齐的折好,挽到手肘上露出一截手臂,青青紫紫的小河蜿蜒流淌在上面。紫红色的一大块酒渍突兀的摊在干净的布料上,彷佛能闻见残存的腻人酒水散发的味道。

并拢着的手去接水龙头下的水,清澈冰凉的滑过指尖再从指缝流泄而出,哗啦啦的洗掉他徘徊在脑海里,全部承载著有关周泽楷的思绪,直到他的身影出现在那面大镜子里。周泽楷抽了几张卫生纸要帮喻文州擦拭那摊酒液,喻文州伸直手臂推开了他,力度不大,却能很明显的从这个举动里得知排斥的态度。

喻文州强撑着笑脸才得已面对周泽楷,语句近乎冰冷。“小周,你不用这么做。」

周泽楷茫然的看着他,他看得出来喻文州在生气,笑容是假的,他不喜欢喻文州明明不高兴却还是努力的笑,喻文州的笑容应该是柔软的、温暖的,是南方的春天,有春暖花开和鸟语花香。但喻文州不会管他喜不喜欢,只是依然在笑,冷硬的笑、不好看的笑。

“我自己会处理好的。”喻文州背过身,周泽楷安静的抿了抿唇站在原地看他,看他消瘦的背影,看他挺直的腰杆从不认输,于是他脱下自己的外套强势的披在他肩上,喻文州没有回头,只是被动的让他披上外套。


周泽楷不清楚那个馥郁的清香是喻文州身上的味道,还是酒水的味道,他猜是喻文州的。他有很多话想和喻文州说,慢慢走到门口时,却剩下一句话自喉间滚落。


喻文州近乎崩溃的抓着大理石洗手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笑容早已分崩离析,肩上的外套还残有周泽楷身上的余温。水龙头里的水仍然哗啦啦的一直留下,转了转流进排水孔。

周泽楷总是能用简单的一两句话把喻文州打击的溃不成军,把所有用来伪装自我的,弯弯绕绕的心思给搅碎弄烂,用最老实乖巧的表情刨挖开他的内心,撕裂他那道还没愈合,血淋淋又触目的伤口。

尽管喻文州知道他并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要把弱点曝露在周泽楷面前。

横一刀划在喻文州心尖上最脆弱的地方——周泽楷就是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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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楷轻轻和他说:“你不要生气了。”


Tbc


篇名是我请我弟帮我想名字,并告诉他这是娱乐圈趴,两人都是演员。于是他开始唱起演员,我就在歌词里找了

【36hh/叶喻】没有什么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打两炮。

 @叶喻搞事生产大队 

文州宝贝生日快乐!成年了大家就该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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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分手吧。”

喻文州眉眼间含着温雅的暖意,面上是那个得体的微笑,任何人看到都应该感到如沐春风——不过很显然现下这种情况除外。

站在他对面的男人一手拿着打火机,另一手的指间夹着尚未点燃的烟,他挑了挑眉问。“今天什么日子?也不是愚人节啊,文州,这事儿可开不起玩笑。”

“不,前辈,我是认真的。”叶修看得出来喻文州的笑容是带着点距离感的礼貌。“今天我会去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不麻烦前辈了。”语毕他便转身离开。

看着人背影离开,叶修终于燃起手中那支烟。“呦⋯⋯连称呼都改啦?闹怎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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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和喻文州之间的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连他们自己也摸不准,连是谁先提出告白的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是某场比赛互相见面时,叶修就隐约察觉到蓝雨队长那礼貌的笑容底下揣着一颗什么样的心情,只是他刻意避而不谈。但是思前想后,喻文州到底是多久以前就喜欢自己了呢?

当初一叶之秋斗神闯天下的时候吗?也许那能归为后辈对前辈的崇拜;还是君莫笑十区闯荡,和他用黄少天的剑客小号切磋一场的时候?亦或是带领兴欣进军联盟夺得冠军?他想着想着,却没发现自己不自觉弯起的唇角,被说笑的有点恶心的时候自己才注意到。

于是又某一次他假装漫不经心的叼着烟,把喻文州叫来,那时候整片夜幕里有大城市繁荣的光,和他烟尾飘着一缕白烟的星火。喻文州就站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额前的碎发被风吹的稍显凌乱,他静静吐出一个烟圈,对上喻文州的视线。他想,那里头肯定藏着许多莫可描述的情愫被一池清水泡着。

“前辈突然找我来是要谈些什么重要的事吗?”

“呃⋯⋯”叶修眼神往四周飘了又飘,看远方无机质的路灯白光、看招牌的霓虹灯光,定神在喻文州眼里的斑斓星光。“说重要,我也不晓得,就是想要找你谈个恋爱呗。”

他没有看漏那时喻文州眨眨眼睛想要掩饰的情绪。

“前辈,别玩啦。是不是和少天他们私底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我会去念念少天的。”

他扬眉。“⋯⋯你不是喜欢我吗?”

喻文州愣怔,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干笑了几声,抿了抿唇。“被发现了呀。”

叶修捻熄了烟,一步跨过去就把彼此之间的距离给缩短为零。

说重要,他也不晓得吧。

因为人们总要等到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了解到一颗心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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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交往的事情没有公开,倒是有些聪明心细的姑娘能够看出来,例如苏沐橙,叶修希望苏沐橙别说出去,姑娘也欣然的答应保证绝对不说。

他们有时候会向往能和普通情侣那样光明正大的在公共场合腻腻歪歪,但很可惜没有办法,谈个恋爱活像做贼似的,可是叶修胆大,不能秀恩爱还是能暗地里牵牵手捏捏腰,视线死角亲一口。

偶尔黄少天看自家队长每天训练结束后,和“不知道是谁”QQ上聊的十分高兴,他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见恋爱中的情侣会有的粉红色冒泡泡背景,还要飘点花瓣,晃过去就看见他把视窗赶紧关了,一副怕被发现的样子。有时候想从他嘴里套话出来也套没成功,直接干脆的问了话题还会被硬生生的扯开,也许直到现在黄少天都还没能搞清楚那个“不知道是谁”究竟是哪个来头。

到了国家队比赛的时候,尽管待在同一个房间,他们也没什么空惬意的聊天,领队和队长,实在是太多繁忙的事务了,研究对手、打败对手、赢得冠军,在当时似乎整个脑子里都装着这个,所以谈恋爱那什么的,他们也没有多放在心上了。

直到冠军得手之后,脑里一直绷着的弦才终于慢慢放松,忘记是哪个傻逼——错了,提议去游乐园玩,就当作是出来旅游要开心点,大伙儿浩浩荡荡进了游乐园。

黄少天就像脱缰野马似的玩的欢,眼睛瞧见两点钟方向,一栋外观诡异的暗色建筑,指着那儿朗笑。“座标1234, 5678,鬼屋打Boss!快快快!你们是老了还是怕了走不动了?就那么点本事到底行不行啊?”

“白痴,别乱报座标。”

“叫最大声最没胆子的那个晚上庆功宴请客!”

里头一整片漆黑,黄少天带头在前面放垃圾话。“本剑圣天不怕地不怕!你们要是没胆就躲后面哈!看我银光落刃剑影步幻影无形剑熔岩烧瓶拔刀斩升龙斩!”

“他们听不懂你的垃圾话,而且熔岩烧瓶是魔道的招吧⋯⋯喂!咋不说话了⋯⋯”

等到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第一个鬼从右方蹦出来吓人,阴沉着脸和凶戾的眼神瞪着人。叶修颇有余裕,游哉悠哉的开口。“遇Boss啰。MT大大撑着点,团灭全怪你。”

前面在瞎闹腾,一只稍暖的手贴向喻文州的手掌心,熟悉的烟味拢在四周。“这次Boss就让给蓝溪阁吧,还不好好谢谢我。”

喻文州笑了笑,也不知道叶修有没有看清楚他的笑容里带着的狡黠。“叶修。”

“嗯?”

“这里不能抽烟你知道吧?”

叶修一愣,转头却看见喻文州在憋笑。“哈!喻文州你给我老实一点啊!”

他另一只手去轻轻捏住喻文州下颔,谁都不会知道他们俩在鬼屋里交换了一个吻,除了呆站在一旁扮成殭尸准备要吓他们的工作人员,被叶修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瞟过,只能待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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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是搞不懂喻文州今天为什么忽然提的分手,他就觉得这事儿有猫腻,说不定喻文州又想了什么诡计整他了——联合黄少天?对,就是黄少天。

登进QQ见黄少天在线上,叶修敲了一段话过去:我最近也没抢蓝溪阁的Boss,你们队长是怎么了?突然闹分手?

夜雨声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活该被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雨声烦:?????闹分手?????谁跟谁闹分手?我们队长和谁闹分手?我们队长跟你闹分手?你和队长在交往?

叶修把输入栏里的字删除,重新键入几个字:这不是要解释了,谁让你话那么多。

夜雨声烦:什么时候的事?谁告的白?不是你用抢Boss来威胁我们队长吧!

君莫笑:你傻子吗。

屏幕另一头的黄少天阉了声,原本还想起身去问问自己队长,才发现好像不在,坐回原位继续嘲笑叶修。“我告诉你这就叫七年之痒,祝你分手快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叶修决定不再理这个幸灾乐祸的傻,想想其实去问黄少天的自己才是脑的磕了。恋爱的是嘛,去问雄性单身狗怎么行呢?好歹要问雌的嘛!

苏妹子闻言,食指点了暂停键抬头看叶修,笑咪咪开口。“教你个方法,现在偶像剧都这么演的——”

(旁边的唐柔妹子无语。不,沐沐,偶像剧不带这么演的。)

叶修比喻文州先到了他们一起买的小套房,想等两人都退役稳定之后,看要在哪个地方再买一间房子一起住。

门锁转动的声音格外清晰,喻文州一进来关好门,转身就迎向一个带着烟味的拥抱,他单手推了推叶修也没成功,警告性的说。“我们分手了,叶修。”

“我知道。”叶修勾了勾唇角,放在喻文州的手在腰部做妖。“所以哥要再把你追回来。”

他附在他耳畔低低的说,吐出的气息全洒在喻文州耳边。叶修的嘴凑了过去,喻文州被抵在门板上吻住,舌尖扫过他齿列,又探上去缠住他的舌。喻文州的思绪被搅得一团紊乱,直到气息不稳叶修才肯放过他。

眼眸里黑沉沉的又像在泛光,一字一句认真的告诉他。“喻文州,我喜欢你。”

他的衣服被撩的老高,露出一截白皙精瘦的身躯,叶修在他腰窝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被喻文州瞪了一眼,叶修装的委屈笑的无良,在他脸颊上偷亲一口。“喻文州,我喜欢你。”

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膝盖压在床沿让床陷下去了点,喻文州两只手臂被压在头顶,叶修三两下就把他衣服脱了扔在地上,喻文州故意侧头不去看他,叶修就扳过他脸。

“喻文州,我喜欢你。”

其实叶修见他也没有什么真的要反抗的意思,不然双手被压着,脚还是能踢的吧?不挣扎,倒也方便了叶修接下来的动作。

“喻文州,你给我个理由吧?到底为什么要分手?”

他等着喻文州开口,沉默了数秒后,喻文州短促的笑了声,眨了眨眼睛。“逗你玩的,想看你反应⋯⋯”

“我说你啊,要做就赶紧做,不做我真要走了。”

好呀,喻文州你胆子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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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个方法,现在偶像剧都这么演的——”

“没有什么是打一炮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打两炮。”


叶喻r——魔王的贴身保镳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因为爆字数仓促的写完了...!
大概是荣耀大陆设定,@几人回_整天沉迷林哥 回太生日快乐!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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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突然降至荣耀大陆的凛冬让空气变得又湿又冷,枯黄的树叶飘落在地面上,皎白的雪又柔软的铺垫在上面,蓝溪阁前方的小河结了一层薄冰,草尖上有碎末般的霜,从云朵间隙中糁在河面上的阳光折射出金灿而美好的光影,荣耀大陆充满着祥和安宁,彷彿长久以来在中草堂和蓝溪阁纠缠已久的恩恩怨怨,在青空白雪之下都洗褪乾淨。

2

才怪。


3

荣耀大陆原本是这样的一个地方,在陆地境内也的确是。而曾经发生在荣耀大陆边界的战役却打破了它一直一来该有的平静。

附近的村落或城镇已无人们聚集,建筑都成了废墟,还有被炮火炸药轰炸导致的断垣残壁,野火熊熊燃烧,烧烬了一大片葱葱绿地,高大的树木或漂亮花朵都消失。原本生气盎然的地方此刻成了荒芜之地。

双脚踏上那块乾瘠的土地,一瞬间彷彿都还能嗅到瀰漫的硝烟味,缭乱的爆炸火光、剑刃碰撞的清脆响音、带着死亡气息的黑紫色浓雾历历在目。战士的汗水、伤者的血液、村民的泪水,乃至求饶、惊慌的呼喊到声嘶力竭,都挥发在空气中。

随着时间,人们会淡忘那场战争的一切,但伤痕会留在心口,横在那儿直到永远。

而在那场战役裡得到最终胜利的是大陆东北方的嘉王朝魔王——斗神叶秋,斗神名号如此响亮,在大陆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那魔王叶秋却突然在荣耀大陆上消失了踪影,再没人听见过他的消息,若是战争再度於边境开打,这无疑是降低了嘉王朝的胜算。

4

小破車

5

精灵的银色长髮从暗色斗篷的帽兜两侧流泻而下,像璀璨银河一笔划过静谧夜空。蓝溪阁的魔王大人斜倚在他的皇座上,在荣耀大陆生活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的乐趣只剩下三个:

一,命令喷火龙去中草堂喷火。

二,命令手下去中草堂放火。

三,自己偷偷蹓去中草堂放火。

除三之外,就没什麽事好做了,喔,偶尔还要防范天上掉下来的熔岩烧瓶,BORING。

直到他忠诚的剑士提着剑站在他面前,噼哩啪啦就是一长串话要落下。「陛下陛下陛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还没等喻文州开口,黄少天就抢着说了下去。「好消息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先选好消息!东北的嘉王朝他们的魔王叶秋不见了,我看他们没了领头狼吃枣药丸啦!」

「不见?」喻文州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身体前倾。「为什麽?」

「风声从嘉王朝传出来了,我看他们也没有刻意要隐瞒的意思,而且也有打算要推派新的魔王,不过只要叶秋那个老狐狸不在就好了!」

「嗯⋯⋯」喻文州低吟,似是在思考。「那,你说的坏消息是指什麽?」

「啊对对对坏消息,我差点忘了!」黄少天輕輕搥了一下手心。「外面有个穿得花花绿绿俗的要死的人,挑掉我们一队人,虽然很想跟他pk,但还是先来问问该怎麽处理。」

「挑掉我们一队人?」

「哈!那不过就是因为他的奇怪武器厉害了那麽一点点而已!本人的实力肯定没多少,看我出去给他点颜色好看!」

「什麽奇怪武器?」

「原本的样子是把伞,伞张开就能当盾牌,还能变成矛和剑,有够诡异的!」

喻文州抿了抿唇,轻轻说。「你把他叫来吧?」

「就这样让他进来不好吧?现在想来荣耀大陆闯荡的傻逼勇者一堆,想篡位当魔王的也一堆,呸!真以为魔王那麽好当!」黄少天嘴裡一边抱怨,一边提剑走到大门口。

「嗯?是谁曾经说过遇上勇者能一个打十个的?如果他真要打,就交给你了。」喻文州笑弯着眼,黄少天被堵的没法反驳,开门去把人带进来。

6

黄少天后面跟着一个陌生男人,走在蓝溪阁裡像在逛大街,慵懒閒适,陌生男人抬眸望着喻文州,那双深邃的眼睛是一片藏着冷静的汪洋,一开始只是轻轻缓缓的捲起白色碎花,安抚并温柔的拍打在脚背上,但那是海,谁也说不准什麽时候风吹过海面会掀起多大的海浪,打在岸边礁石上、粉碎在湛蓝裡。

喻文州注意到那人的目光,也许尽头是火、也许什麽都没有,朝人弯弯嘴角,轻轻问他。「来我们蓝溪阁有什麽事吗?」

男人把手裡那把奇怪的伞搭到肩上,答道:「被魔王驱逐出境,随便晃晃就到了就来。」

黄少天一听有些怒,龇牙指着人骂。「蓝溪阁是你家后院啊!你随便想来就来吗!?你有什麽本事只会耍一把破伞!」

喻文州投给黄少天一笑,他瞬间没了声音,弱弱丢下一句对不起啊本剑圣训练去了别太想我哈!

男人勾着嘴角挺嘲讽的回了句,慢走不送。黄少天送他一个白眼,落下一句有种别怂等等单挑PK让你知道本剑圣的名字怎麽写!

「嗯⋯⋯你叫什麽名字?」

「叶修。」

「喔,叶修。」喻文州思索了半晌,抬眸看他,银白色长髮随着他的动作晃荡,画出一道弧度,像彗星的尾巴。「就留下吧。」

叶修冲他一笑,左右张望看了看蓝溪阁大厅内部的摆饰。

喻文州从他的王座上站起身,右手握着他的灭神的诅咒,整了整自己的袍子下襬,问:「你先老实交代一次,怎麽从嘉王朝跑出来的吧?叶秋大神。」

7

叶修刮了刮自己鼻尖,耸耸肩膀。「没想到那麽快被认出来了,原本以为能再拖延一段时间。」

「你当战术大师的称号怎麽来的?」喻文州笑的眉眼温和。「用了个假名?叶修?」

「哈!不愧是心髒,」叶修抿着嘴角笑。「叶修才是真的,叶秋是假的。」

「喔,那你要说说为什麽从嘉王朝跑来蓝溪阁了吗?」

「不是早说过被驱逐出去了吗。」

喻文州轻轻拧了拧眉。「为什麽⋯⋯边境近几日来又不太安宁了,随时有可能战役又会爆发,你还偏偏选的蓝溪阁,我们最近也在风头上,说不准会有人趁着动荡不安的时候来作乱。」

「不然我上哪儿去?难道让我跑霸气雄图?还是中草堂?我可不想每天和他大眼瞪小眼。」叶修无所谓的道,不知道上哪儿掏出一隻烟叼嘴裡。「有我在这还怕什麽?这不是给你们赚了吗?」


喻文州没理会叶修的玩笑,看着一簇火跳动在冷冽的空气裡,烟雾冉冉上升,模糊了叶修的轮廓。

沉默的气氛中,叶修率先开了口,吐出一缕烟。「蓝溪阁的魔王陛下⋯⋯给我个事做呗。」

「打杂大神你行不行?」喻文州开玩笑道。

「你让我这拿却邪糊过多少人的手拿扫把打杂啊?不行不行,我又不是王杰希。」

「不能打杂,不然你还能做什麽?」

叶修想了想,灵光一闪,笑了出来。「魔王陛下的保镖?」

「那是少天的工作。」喻文州朝他眨眨眼。

「我是指,贴身的那种。」

「⋯⋯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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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点点繁星挂在天上,像洒了满天的糖霜,斗篷后襬拖在厚重地板上,喻文州摸上了自己房间门把,叶修跟着走进去,喻文州停下了步伐,转头看叶修。「做什麽?」

他挑眉,一副不解地望过去。「什麽做什麽?」

「你的房间在隔壁的隔壁。」

「贴身保镳就是得要和雇主一起睡觉才叫贴身啊。」他大言不惭的开口。

喻文州有些无奈,「我不需要。」

「谁说你不需要的?」他促狭的笑道。「你难道能保证不会有人想夜半偷袭你?记得蓝溪阁的魔王大人不擅长应付近战吧?真遇上了该怎麽办?」

喻文州想说他在硬拗,不过叶修没等他开口。「不然就当我来侍寝?」

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侍寝?什麽玩意?他晓得自己在说什麽吗?堂堂嘉王朝魔王(虽然是前任了) ,名声大的荣耀大陆上的妇女们都拿叶秋的名字去吓小孩,要他们赶紧睡觉,竟然沦落到侍寝这种角色来了?

「侍寝啊⋯⋯」喻文州眼神飘移了会,刻意拉长了音卖关子。「勉强答应你啦。」

叶修向他挤眉弄眼。「你不会后悔的,保证赚到,魔王陛下。」


9

就是这样答应让他成为「贴身保镳」,又答应让他「侍寝」,被这人捡了便宜,赚到的根本不是自己,是叶修。

熄灯后,两个大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幸好喻文州的床是King size的双人床,毕竟魔王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嘛。

喻文州直直盯着天花板的图案,一个六芒星、水滴,中间一把剑,旁边人的烟味有些重,他睡不太着,不过也不晓得他睡了没,不太敢翻身,最后闭上眼默默等着自己陷入梦乡。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隻有些温暖的手掌贴上喻文州的脸,喻文州心底吓了一跳,仍然敛眼装睡,不知道叶修在搞什麽鬼。

黑暗中,叶修的声音传进喻文州耳朵裡。「睡了⋯⋯?」

喻文州没回答,叶修可能看出他装睡,可能没有,手往下滑贴在脖子上,最后终于撤回了手,安安分分的缩进被窝裡,转过身背对喻文州。

他才要放下心来叶修又开口。「别装睡了,真以为哥看不出了?」

「⋯⋯」喻文州睁开眼,不自然的笑道。「被发现了。」

「想什麽?」叶修还是背对着喻文州的,那个方向有一扇落地窗,虽然被窗帘遮掩着,光线还是能从缝隙裡透进来,叶修的背影都被蒙上一层模糊的光,喻文州揉了揉眼睛,看得不太真切,琢磨了许久才回答他的问题。

「你⋯⋯之后要怎麽办?总不能一直待在蓝溪阁吧?」

闻言,叶修掀掀眼皮。「我才来不到一天就想赶走我了?」

「不是⋯⋯」定了定神,喻文州吐了一口气。「你明白我在说什麽的,叶修。」

他猝不及防转过身来,喻文州没和他保持适当距离,两人的头撞在一起,吃痛摸上额头,叶修手一横把喻文州揽近,彼此额际相贴在一起。

「如果我要一直留在蓝溪阁,你要赶走我吗?」

「会,也不会。」喻文州说。「因为我
知道你自己想过了,你不会一直留在这裡。」

叶修沉默的凝视着喻文州很久很久,轻轻笑了笑。「晚安,我要睡了。」

10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开了口。

「等到下次见面,我们就是对手了。」


-

如果有错字原谅我,真的写的很赶又难吃!明天起床再改!希望回太喜欢!

黄喻——骤雨不歇

(1)

那场雨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一直下到了晚上,纪甯坐在床尾,左边就是窗户,几盏路灯的光线煳在一起,无机质的惨澹亮光尽着最后一点绵薄的力量,在漆黑的夜色中照明,但凭着路灯的光却还是望不清对面的建筑物,连轮廓都见不着。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本来是可以看见她的学校的,现在也融在了夜裡。

她听见敲门声,喻文州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传过来。「可以进来吗?」

纪甯含煳的应了一声可以,喻文州便开门进来了。他迟疑的瞄向纪甯没有换下的制服。「嗯⋯⋯妳有换洗衣物吗?不洗个澡?」

纪甯把她的黑书包拽到自己旁边,「我书包裡有能换的运动服。」

「楼梯转角那间是浴室,雨还在下,外卖是送不来了,如果你饿的话我有泡麵。」

「没事!我不饿!」纪甯在喻文州离开后,继续对着窗外瞧,哪怕一点东西都没法给她看出来。

她仰头,设想了一下学校的六楼有多高,耳边忽然只剩嗡嗡嗡的杂音,扰得她ㄧ顿心烦。她轻轻笑起来,笑起来挺好看的,她当初就是从六楼毫不犹豫的跳下来,落地时碰的好大一声,像炸在天边的一朵灿烂烟花,血花四溅,倒也真像了。

雨声还是不间断的,唏哩哗啦下的没完没了。

-

喻文州把那两箱搬进自己房间裡了,他书桌上搁着今天的信,箱子裡的也全部都是来自同一个人寄来的信,寄信人那栏写着黄少天。

信的开头总会先把那时的天气给好好评论了一番,再说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事情,走到哪儿遇见了一隻虎斑猫、新开的咖啡店卖的咖啡苦到他不敢再嚐,公园裡哪些花开了、那些花谢了。如果他在身边肯定能唠唠叨叨对着自己讲一大堆,但换成了写信就不一样了,想说的话太多怕信纸写不完,写多了一堆字挤在一起又怕对方懒得看,于是他把话都省了些。

他那儿的天气总是天晴,而每当喻文州收到信时,他这裡总是在下雨。

下啊、下啊,下个不停。

-

喻文州曾经和他说,我喜欢看书。于是黄少天潇洒的回复道,那我以后当作家吧!

喻文州弯起眉眼提笔写下,我开一间书店吧?裡面要放好多你的书。

他笔下会有温暖的阳光、青青的草地,草尖会随着风轻轻摆动,和屋顶上趴着晒太阳的猫。也许一个逗号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再一个句号落下,宇宙万千星尘都会碎裂成片片灰烬。

他读遍了他写的所有信和他附上的故事大纲,猜测故事裡的幸福结局会不会降临,把字句合併再拆开来读,看过了多少次他自己的幸福结局却从不会降临。

喻文州把信纸重新折好放在信封裡,浅蓝色是天空的颜色,侧头望向窗外却只有无边无际的黑。

他提起笔要写回信,三个字出现在纸上时,就再也没进展了,握笔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喻文州抿了抿唇,觉得好像突然喘不过气来,心脏在狂跳,他几乎是狼狈的丢下笔,打开窗户只求呼吸一口外面的空气。

雨仍然在下,饱含湿气的空气融进肺裡,他轻轻敛起眼睛,像站在夜晚的海滩上,雨滴落在脸上,沿着温和的轮廓线下滑,染湿了肩膀那块布料,双脚陷在柔软的沙滩裡,耳边有海浪拍打岸边石头的声音,碎成白色的浪花,像缀在蓝色洋装裙摆上的蕾丝。

一波海潮向岸上袭来,细细密密的海水亲吻上他的脚背。

他重新睁开眼睛,眸裡平淡无波,听着外头不歇的骤雨声,缓缓陷入睡眠。

寂静长夜,雨丝在空中晃荡着飘落,落在心尖上,泛开一圈圈的涟漪。

-

纪甯起床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雨怎麽还在下!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下楼时,喻文州已经坐在柜檯边了,看见他朝自己扬起笑,纪甯也投给他一个笑容。

「妳会饿吗?转角有便利商店,妳撑伞去买早餐吃吧。」他和她说。

纪甯隔着玻璃门望外看,雨势比昨天小了,是能够撑雨伞出门。她接过喻文州递来的雨伞,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再次撞击发出清脆的响音,稍微抚平了纪甯的心情。

道路上坑坑洼洼的地方都积满了水,她会故意踩下去让水花溅起,鞋子也被这样的行为弄湿,在路面上留下一排走过的痕迹,又被降下来的雨水洗去。

她没有走去转角那间便利商店买早餐,她反而转去她的学校。

校门口的警卫大叔在警卫室裡看报纸,偶尔抬头看几眼外面有没有可疑人士。因为怕雨打进来,所以门窗都关得紧紧的,一台又小又破旧的电风扇卖力的运转着,让守卫室的空气能流通点。

纪甯站在门前徘徊,警卫大叔都像没看见,她抬手敲了敲窗户,他也没听见。

纪甯咬着唇角,仰头数大楼楼层,一二三,再数窗户,一二三四五六,隐约可见每个窗户边都有一名目视前方,眼角馀光却很可能在偷瞄窗外的学生,第五个窗户却没有,因为那是她的位置。

这间学校升学率高竞争力也大,同样,加诸在学生肩上的压力也重得他们无法挺直腰杆呼吸。对她来说,这像是外型精美却狭隘的鸟笼,而不是一间学校。而她妄想逃出鸟笼,想要体验在云端飞翔的感觉。

——然而她被压力缚住双翼,失去翅膀的鸟儿无法飞行。

-

回到书店,喻文州看她手上没提袋子,纪甯随便编了个谎言说她在路上吃完了。她总是在说谎,对这个待她那麽好的人,还总是在麻烦人家。

喻文州没再问什麽,纪甯把伞还给他之后又选了个角落坐着,安静看她昨天拿的书。

那本书在五年前出版,是这个作者写的最后一本书,写给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书中的两个主角分隔两地,一个住在很少下雨的小岛上,另一个住在终年下雨的国家裡,他们彼此靠着书信交流自己的所见所闻,连那种极为无聊的小事情都写在信裡,但不管写的是什麽,两个人在收到信时都觉得十分高兴。

纪甯想,这是因为喜欢的心情有魔法吧?连普通的事都可以被染的五彩缤纷,嚐起来还甜甜的。

铃声轻响,纪甯抬头就看见喻文州在外头从信箱中拿出信。

他回到柜檯裡,信上第一行就明白的告诉喻文州,他不写书了,最后一本书今天出版了,这次是以夜雨声烦这个笔名出书的,是一本写给他的书。

喻文州的思绪被硬生生截断,立刻站起来,椅子撞到后头的牆壁发出好大的声音,吓了纪甯一跳,纪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喻文州略带歉意的微笑。

「抱歉吓到你了。你可以帮我找一本书吗?」

纪甯阖上手上的书,欣然答应了。问了书名后自己也是一愣,瞥了手裡书的封面一眼,直接递给喻文州。

喻文州显然也怔住,眼神扫过书名和作者,接过那本书。

那该是一本很重要的书,喻先生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很珍贵的宝物。喔,像是在看一个喜欢的人,喜欢这感觉到底有多好呢?而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去体会。

喻文州翻开那本书的第一页,纪甯看过,是写给作者那位很重要的人,她几乎能从字裡行间读出那种温暖的感觉。想念就是这种感觉吗?

她听见喻文州轻轻笑了笑,像是在自言自语,也像是在说给纪甯听:

「我和他之间,相隔了五年。」

Tbc


从今以后,我的人生再也没有写文这东西,只剩下:

氪与野男人
跳一跳
和我先生腻歪在一起

虽然纪小妹妹身上有很多谜题,这个故事我也一直一直在埋梗,但这篇文怕是要坑,大家都散了吧!










梗图

蠢狗,不要阻止我氪金,我用爱发电





抱图可以,知会我一声抽到ssr机率加倍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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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叶v.s.小笑之间的明争暗斗(划掉)
叶:(叶式懵逼.jpg)

大家元旦快乐!!!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明天要上学了!!!

周喻——心跳声

轮回的圣诞树上放着一枪穿云手办(by孙翔)x
※大噶圣诞节快乐!

周泽楷把手机握得紧紧的,不去和孙翔他们瞎搅和。

他们不知道上哪儿买了一颗塑胶圣诞树,众人围着要给树装饰装饰。

「那什麽!树梢上放星星多俗气!」孙翔一把夺过杜明手上闪亮闪亮的大星星。

「不然你说该挂上什麽才上档次?」

孙翔看似想得很认真,眼睛转了转看见了莫不吭声的周泽楷,「哎!我知道了!放一枪穿云手办吧。」

周泽楷闻言抬起头,望向那棵饱受电玩宅男们摧残的圣诞树,想像上头放个一枪穿云手办,顿时不太自在了。呐呐地反驳:「不。」

自家队长终于发表了对于的圣诞树的看法,他们便问了要怎麽装饰才好。周泽楷是谁啊!他们想,自己的审美观怎麽可能比的过他呢!

「就放星星。」周泽楷答得坚决。

「听到了吧?队长说放星星就放星星。」

「说不放的又不是我们!」

「副队⋯⋯」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讯息跳出锁屏,有人传了张照片给他,他手指点开,发现是喻文州拍了张到S市的机票传过来,周泽楷抿了抿唇,有些高兴。

「去接你。」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开我的车。」

-

周泽楷就算把整个脸都遮了个掩实,可能还是会在人多的地方引起注目,喻文州叫他乖乖待车内等就好,他会自己去找他。

周泽楷在车内盯着不久前喻文州发来的「我到了。」的消息,还愣神着车窗就被敲了敲,来者的围巾遮住大半张脸,架着一副墨镜,拉下围巾隔着车窗看,口型似乎在叫小周。

喻文州没带什麽东西,就一个包,坐进车内的时候探身往周泽楷那凑,问他刚刚在看什麽看得那麽认真。

总不能说自己在看和他的对话纪录吧?周泽楷摇摇头,转过去偷亲他一下,再帮他把安全带繫上。

喻文州挑眉笑望着他,偷香成功的周泽楷还颇得意。

圣诞节前夕每个街口都洋溢着十足的佳节气氛,这又是一个情侣手拉手上街去腻歪的节日,他们也可以在街上看看一片白茫茫的铺在路面上,或观赏细雪在风中飘动的浪漫——前提是S市得下那种浪漫的雪。

可惜他们不能光明正大地走出街头,被看见轮迴队长和蓝雨的队长并肩牵小手估计是要吓死一堆人。

周泽楷驱车驶向他在S市买的,座落在隐密地方的小套房,他不常回来,不过这种有亲友来访的时候特别方便。

他要喻文州坐在沙发上等他先收拾一下客房,喻文州笑了笑说不用,就睡你旁边。

周泽楷耳根红红的,轻轻和他说,那他先去整理。

喻文州坐着刷微博等周泽楷,滑见孙翔发的一张照片,是一颗缀着奇怪装饰的圣诞树,顶端放着一个一枪穿云手办,配图文字是孙翔替自己挂手办的决定感到自豪。

喻文州看着十分违和十分突兀的神枪手,忍俊不住笑出声来,忽然一道阴影笼住了他,神枪手的操作者本人站在他面前问他在笑什麽,喻文州把手机屏幕往他的方向转,让他瞧瞧他的队友做了什麽蠢事。

周泽楷微微皱起眉,「说了别放的。」

「为什麽不放?很可爱呀。」他狡猾的笑着。

周泽楷挨着他坐下来,喻文州的手指搭上他指尖,有些凉,然后被周泽楷反握住,贴着手掌心,忽觉手心有些痒,是喻文州有意无意在挠他手心,他又把它抓得更紧些,不让他在作怪。

喻文州低低笑了出来,蹭向周泽楷,柔软的髮丝扫过他脖颈,让他肩膀缩了缩。

这个外表成熟稳重的前辈,对着自己小孩似的撒娇,像猫咪试探性的伸出爪子挠在心尖上,有些幼稚、但又可爱的紧。

想着就只有自己看过他不同的样子,一股暖流涌了上来,一种踏实的感觉。

「啊,有个圣诞礼物要送给你。」喻文州转头翻自己的包,拿出包装精美的小盒子再转去面对周泽楷时却被抱了个满怀。

周泽楷贴上喻文州的唇,彼此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一吻过后,喻文州的脸上都攀上了一点红。

周泽楷的手放在他后腰轻轻搂住他,敛上眼睛和他说,声音沉稳而坚定,像心跳厚实的跳动声。

咚咚。

咚咚。

圣诞快乐。


-

生存报告:
最近在写明年一月二月给太太们的生贺车,直到全部写完那天才会有其他短篇更新掉落,大概到二月15号。
共有三辆叶喻车,及一辆周喻。

在2018之前争取时间画一篇车。

然后我基友说我圣诞贺文写周喻,就入周喻坑!我还不旋转爆炸闭上眼写!






王:狗男男滚出本王的魔仙堡
小狐狸叶的后续!他那么可爱你们说对不对对不对嘛!

让我插会儿腰,并还请原谅我屎一般的字

勾搭琪朵可以得到一只小狐狸x

小狐狸叶叶!明天放后续!大噶晚安!!!

说么么说爱我说晚安哄我去睡(划掉)